温暖暖紧握着温妈妈的手，温妈妈竟在她的注视下缓慢的点了下头。
温暖暖心里顿时一突，“妈妈，你是说当年车祸前，真的发生过一些事儿是什么”
“福……福……”
温妈妈开口，只是半响额头渗出汗水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温妈妈做植物人的时间太久，身体各功能都减退了，并非短时间能够恢复的，医生说有些植物人要五六年才能恢复语言能力。
温暖暖见她费力，忙安抚的拍着她的手，猜测道。
“妈妈，你是想说福利院吗我知道妈妈在车祸前那个周末还去福利院做过义工，帮过忙，是不是您那次在福利院看到什么人，或者听到了什么话”
温暖暖说罢就觉得掌心下温妈妈的手轻轻颤了颤，温暖暖心里微动。
“妈你等等。”
她说着去拿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拿出卓一沣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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