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
池白墨从病房出去便看到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柳白鹭。
见他出来,柳白鹭站起身,走上前,压着声音问。
“他们怎么样了”
她说着就倾身将耳朵贴在了病房门上听墙角,池白墨一阵无语。
男人伸手勾住柳白鹭的脖颈,强行拖着她就走。
柳白鹭挣了两下没能挣脱,被带的踉踉跄跄。
“放开啊,我不走!”
刚刚她和池白墨冲进病房里看到的可怕一幕,好像还在她的眼前。
当时满地都是血,封励宴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温暖暖满目惊惶,也是双手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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