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封励宴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若是这件事弄不清楚,怕是真要各自飞了。
他没好气的瞥了池白墨一眼,池白墨为了自己每个月的扶贫薪水,顿时识时务的选择了闭嘴。
那边,柳白鹭急匆匆的赶到了温妈妈的重症病房,果然在病房外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温暖暖。
她快步走过去,“暖宝,你没事吧,和封励宴怎么又……我去,你脸怎么了那个封狗对你动手他是疯了吗!”
温暖暖本是垂着头的,长发遮挡住了脸庞,柳白鹭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挽到了耳后。
然后,她就看到了温暖暖侧脸上的红肿掌印。
柳白鹭一愣,接着破口大骂,简直恨不能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在电梯里时,她肯定不畏强权,一巴掌招呼到封狗的脸上去!
她心疼又愤怒的想去触碰温暖暖的脸,温暖暖忙抬手将发丝又拨弄了回去,低头避开她的动作。
“我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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