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白鹭,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如今暖暖出了事,我们不是更应该维系关系……”
他竟然还在装傻演戏,柳白鹭扬手就又想反手再来一耳光,手腕却被池白墨拉住了。
“不嫌手脏手疼”
池白墨不悦开口,柳白鹭的掌心微红,指尖还沾上了一点血迹。
当着他的面,碰别的男人,看着心烦。
他从口袋拿了手帕给柳白鹭擦着手指,睥向楚言,讥声道。
“楚少是聪明人,都到这份儿上了,何必还惺惺作态老老实实的将你做的那些事儿都交代清楚,坦白从宽,说不定还能少吃两年牢饭。”
楚言咬牙,冷声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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