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高级病房的病床,比一般病房的床要稍微大上一些,但是为了方便移动做检查之类,也不可能像家里的床一样宽敞。
温暖暖被揽着,两个人挤在一张病床上,她都不敢乱挣扎,担心不小心掉下去。
她现在可是孕妇,经不起半点风险。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挣也不敢挣,心中又恼又气,温暖暖开口,声音便透着几分委屈。
封励宴听在耳中,只觉心中又涩又痛,他不自觉松开她一些,低头蹭了蹭女人的发顶,哑声开口。
“我不对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安安静静的,我们好好说说话,行吗”
他也不想这样,违背她的意愿,纠缠着她。
她失忆了,彻底忘记了他,大概此刻在她的心里,他就和流氓无赖一样,死皮赖脸莫名其妙吧。
可他没有办法,她的家人防范他,就像防贼一样,他甚至连和她接触的机会都找不到,他心里已经煎熬到了极点。
能和她这样单独相处一会儿的机会,都像是偷来的,时刻都有被打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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