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鹭却白了池白墨一眼。
“你心疼你兄弟,不让笑。我还心疼我姐妹呢,他就是活该,我就笑!呵呵呵呵!”
柳白鹭又冲池白墨奉上几声皮笑肉不笑的冷嘲,接着就转身,直接将池白墨给推了出去。
“我要和暖暖好好说说话,你们都出去吧,不是说封励宴做手术去了吗,你守着你兄弟去。”
池白墨被推出去,柳白鹭砰的一声就关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门安静下来,柳白鹭拉着温暖暖坐下,有了和云家人相处的经验,温暖暖凭着心,倒和柳白鹭相处的很自在。
和柳白鹭说了这几天的事情,柳白鹭也拿出手机,给温暖暖看了不少她们从前一起拍的照片,说了一些她们的旧事,很快两人之间就消除了陌生感。
温暖暖这才拉过柳白鹭,迟疑了下,还是问道。
“封励宴就是我那个正在做手术的前夫,对吧白鹭,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都告诉我吗,我都想不起来了,为什么你说我记不得他了,是他活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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