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荫要送她去医院,她迷迷糊糊地说不去,没办法,许荫只好喂她吃了退烧药。
她吃完药就一直昏睡不醒,好在体温慢慢降了下去,可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她开始说胡话,翻来覆去地叫“爸爸”、叫“哥哥”,还不停地掉眼泪,一量体温,度。
许荫吓坏了,赶紧喂她吃了一包退烧药,然后给卫流深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送她去医院。
可卫流深还没来,卫明臣先到了,他疯狂砸门,无论许荫说什么他都置之不理。
幸好卫流深及时赶到,否则她只能报警。
“要不你先走吧,”许荫回头看向卫流深,“她暂时不用去医院了。”
“再等等,”卫流深说,“卫明臣说不定还会回来。”
“那好。”许荫又看向梵音,“你肯定饿了吧?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不问还不觉得,她一问梵音就觉得胃里空得难受,可怜巴巴地说“我快饿死了。”
“想吃什么?”许荫说,“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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