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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檀无衣
这三天,白鹿司过得很煎熬。
他像个刚刚成瘾却被强制戒断的瘾君子,出现了强烈的戒断反应,心烦气躁、精神涣散、疼痛难忍、严重失眠——这都是拜池含白所赐。他理应像从前那样厌恶她,甚至要比厌恶更强烈,他应该憎恨她,然而他没有。
他后悔那天太冲动,不应该轻易把“结束”说出口。
他希望池含白能主动示弱,给他个台阶,他就会跟她和好。
然而自从那天晚饭之后,池含白就把他当作了透明人,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他,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她说到做到,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
她看似天真多情,其实无情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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