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葶快步走来“奴婢在。”
梵音道“我要沐浴。”
昨晚她被苏焕钦蹂躪得半死不活,只是简单擦拭了一番就昏睡过去。虽然现在仍旧没什么力气,但不洗洗她浑身难受——在防护措施和医疗水平无比落后的古代,和一群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实在是件很糟心的事。
芳葶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梵音道“你去休息吧,让别人去准备。”
芳葶从前在御书房当差,苏焕钦的喜好她最清楚,所以她昨晚替净棉值夜,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
躺着等了一刻钟左右,藕荷来到床边,怕惊扰她似的,轻声细语道“娘娘,热水备好了。”
梵音缓缓睁开眼睛,喑哑道“我浑身无力,让卢贯耿过来抱我过去。”
梵音可以堂而皇之地赖床,宫女太监们却没这个福分,这个时辰,都已经收拾妥当待命了。
未几,卢贯耿跟着藕荷走进来,他低头哈腰来到床边,恭谨道“娘娘,奴才斗胆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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