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寄北眼前浮现出皇上仰面朝天四肢抽搐的模样,确实同疯子无异。
但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疯了呢?
他没再多问,稳稳地抱着梵音,健步如飞地回了泠泉宫。
除了脖颈上黑紫色的淤青和被指甲掐出的小伤口,梵音并未受什么外伤,只是喉咙难受得紧,连说话都困难。
梵音忍着难受简单地洗了个热水澡,洗掉一身酒气,刚穿好衣裳,太医来了。
来的不是薛庭余,薛庭余作为太医院院使,自然要以龙体为先,他现在应该在灵曜殿。
一番察看之后,太医说声襞撕裂,用药调理期间,须得完全噤声,最好一句话都不要说。
太医留下药方就走了,紫藤扶梵音上了床,刚躺好,宫女进来禀报,说太子殿下求见。
半夜三更,太子出入后宫已是逾矩,更何况还要和妃嫔私会,这是直接将他爹当作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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