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正在往京城赶的马车上,一只雪白信鸽不知从何处飞来。
咕咕……
锦秋掀开帘子,一只信鸽轻车熟路的落到其手上,锦秋纳闷,这时怎会有府中的信件传来,未多想,拿出信件将信鸽递给侍卫。
她跟在云老夫人身边多年,早已是心腹的存在,展开信件一看,秀眉紧蹙,“老夫人,一月前孙夫人小产了。”
老妇人明显呼吸一顿,片刻后恢复正常,“怎么回事?”
“据说是孙夫人失足落水,撞到了石头,白郡主为救孙夫人也落了水,受了些风寒,无甚大碍。”
君婧不用思考,也知道个中明细,她从小生活在阴谋诡计中,什么腌臜事没见过,冷哼一声,“她倒是敢!”
平日里白悠柔仗着丞相府撑腰,没少给路摇小鞋穿,这些事她都知道,也懒得管,左不过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更何况是路摇。
但残害云家子嗣,她无法坐视不理。
左手按着右手无名指上戒指翻了个身,沉默半晌,“她呢?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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