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那天是鞋底踢了我的头,难不成我的脑袋还不如这地干净!要是这样就扔了,姑娘这一年得绣多少双鞋儿。”学生继续挑笑着说。
“你管我,我一年绣双,每一天都换着穿。”女人不跟他讲理了,蛮横地撒着慌言,娇态尽显。
“那我也不信,我要摸一摸,验看一下,才信你的话。”男人说着真格俯身,要撩起女人的裙脚。
“死人!大白日的,让人看见,你要羞死我呀!”女人唬的退后一步。
“这会儿又没有人,好妹妹,你就让我摸一摸,自从那日你踢了我,我就每日夜里梦见它。”学生涎着脸,不依不饶。
“你真想?”扇子虽遮了女人半边脸,学生也还是看到子那粉红的两腮。
“想!日思夜想!我觉得再过些时日,我就会想疯了!”学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表白道。
“这里不行,怕有人来,我们去那边假山后,我让你摸一下。”女人娇羞得声音如蚊子般。
看着这般风情万种的小娇娘,学生哪里还管得了那些伦理道德,一把抱起女人,走向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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