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东宫院门。
“咦,为什么不见阿黄来迎接。”雪儿不经意地问。
“午后,又不知跑哪去了,性子来了,就不听话了。”太妹笑着说。
“这些雄性动物都是一个德性,平时你对他们再好,闻见一个他们心仪的雌儿,就不服从管理了。您就是好性儿,要是在我府,我打死这畜生!”雪儿恨恨地道,学生听见觉得有些刺耳。
“随它去吧,过了发情期就好了。这些本性的东西,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太妹随口说。
“不能让它随性而,为交给我吧,我能改良它的性儿。”雪儿笃定地说。
“是吗?”太妹有些好奇了。
“这是一种**!其实世间万物都一样,都有**,遏制**最有效的方办,就是断了他**的根源,而且是让这**断送在萌芽状态,没有了**,它就会无比听话了、无比忠诚了。”这是什么理论,学生听雪儿的话,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
“好吧,就交给你,看看你的手段。”太妹显然比学生聪明,她听懂了。
学生觉得两个女人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感到很好笑,说到底阿黄就是一只狗,它有它的本性,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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