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杰,这是领导器重您,我天天盼着出差,可是就是没机会,我就最羡慕那些能出差的人,再说,你跟我们老巫婆多处几天,没准还能处出感情来,省得你老骂我们领导……。”小郭却认真地劝说起来。他是艺术馆借调来的,老巫婆是他的馆长。
钟洁懒得理这种得了便宜还要就风凉话的家伙,说了句“滚!”气鼓鼓地收拾东西,回家准备去了。
艺术科这星期就这么一个活。钟洁走了,小郭就更可以静下心来,开始全身心投入他的大作了。
一周后,钟洁回来了,一上班,开始给大家发松子。
到了尘晚那,尘晚早餐吃得有点多,他抬头看了钟洁一眼,冒出一句钟洁,你真的黑了!
钟洁剜了他一眼,把刚放在他桌子上的松子,又都收了回去。
“咦,这松子好大、好香。”元元吃了两个,叫道。
大家都开始磕松子吃。
元元问钟洁姐,这一趟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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