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属兔的,虚岁。”
余欢当然明白,这是官场的一种习惯,年轻人都要往大报一下年龄,而年老的都愿意实报,哪怕差了一天,也不会涨那么一岁。
“你以前跟王县长呀!我正好有一个问题想问,别的县的女县长都分管科教文卫,为什么你们县唯一一位女干部却去管农口?”知欣很好奇地问。
“王县长的老公公是省农牧业厅的冯副厅长,当时刘书记安排分工的时候,就是考虑到这一点。确实这些年在省里,b县在农业项目上吃了很多偏饭。”国庆说。
知欣又打听了几个b县的事,毕竟男孩是副县长的秘书,知道很多内部信息,这些内幕消息往往是官场酒桌上不老的话题,如果你不知道了、听不到了,说明你已被边缘化了。
但余欢并不十分感兴趣,他更关心今天吃饭的人。
“怎么他们还没来?”余欢问。
“谁呀?人齐了呀!”钟杰一脸奇怪地问。
“哦!”
余欢将“小郭、尘远、圆圆他们几个呀!”问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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