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如月软在凤姐的身上,哭着说野人要是碰我的身子,我就先咬下自己的舌头,大不了一死……
一时几个胆小的女人也跟着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大不了就让他们杀了,有什么可怕的,我是不会让他们白白杀了,能赚一个算一个。”凤姐说着,转身从衣服箱子里拿出一把小剪刀握在了手里。
樱桃这次站在了凤姐一边“我们要做好准备,在他们杀死我们之前,我们也要对他们进行回击,用我们的方式,他们在发泄完□□后,就是他们最软弱的时候,到那时……”大家看到了醉红楼头牌女人的狠辣。
她们将眉毛剪刀、刮脸刀、镜台架,一切认为可以当作凶器东西都藏在了手里,甚至几个女人将梳子握在手中。
怕什么来什么。
营门口一声大喝,进来了两个野人。
她们老老实实地站成了两排,看着眼前这两个魁梧的男人,梦如月抓着凤姐的手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凤姐轻轻地拍了她一下,她也有些抖。
“你们刚才挑逗我骷髅头兄弟!想要干什么?”池鱼一进房间,就被屋子里的胭脂气和女人香晕得七荤八素,本想要恐吓住这些娇滴滴的女人,可这会儿骨子已酥了半边,那半生不熟的南话,说出来不但没有力量,而且绵软好笑。
油灯下,凤姐从坐在床上男人眼里读懂了一些信号,那是所有男人见到她们都会发出的一种热烈**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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