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同黑虎一样,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也没有答案,肥猪悲徒敢说大全已死,这显然不是开玩笑,是实情!
金山问肥猪悲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一个月前的事,是飞奴传来的信!”,肥猪悲徒对金山的问话置若罔闻,牙将替他回答了国师的问话。
“皇帝新逝,你纵妓饮酒行乐,你不怕我上朝参你一本!”金山也看不过去与两个女人嬉闹的肥猪悲徒,加重了口气。
“哼,别拿大王压我,我现在已是北帝国的左将军,要不是看在同朝为臣的份,我接待你们一晚,如果你们嫌小城条件简陋,两位大人可以自便,恕不挽留!”悲徒已露出狂态。
这一刻,黑虎杀心已定,但他不是莽夫,表情依旧,站立起身。
“谢谢将军,我们只求留宿一晚,给些酒肉,明日一早就上路,不敢打扰。”黑虎与金山眼睛对视一下,放下了身段。肥猪悲徒对这种态度显然很高兴。
“给将军杀一只羊,拿两坛酒,好好款待……”肥猪悲徒对着牙将交待道。
回偏帐的路上,黑虎问牙将先王是如何死的?
“一个月前,飞奴信上说是,暴兵而亡,传书让大人速进王城就任左将军,暴雪封路一直没能成行。”牙将小心地回答,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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