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咱可怕的直觉讲给萨顶拉姑。
“这!这!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俩可是亲……怎么会有那种想法!至少叶落不会有这想法!”萨顶拉姑也对此提出了质疑,她是看着叶落长大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们俩都有!”如音笃定地说。
永远不要小觑一个女人的直觉!一个母亲的直觉!
两个人那勾勾搭搭暧昧的眼神,可以欺过大王、骗过太监宫女的双眼,可是却骗不过她这个当妈的女人,要不是她严格架起了一堵墙,每次叶落进宫时,她不许男人出东宫一步。
“是我不给叶落一丝机会,要不,俩个人可能早已成就了苟且之事。”如音面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说。
萨顶拉姑陪着如音睡,直到走出东宫,她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每每想到一些烦心事就会心痛,心一痛就带动了她的老毛病,□□一阵阵抽搐,她大叫一声,贴身宫女小媛熟练地为她敷上葛根喇嘛为她配制的膏药。冬草嬷嬷握住了她的手,为她擦去额头一层汗珠……
这疼痛一次比一次严重,而且越来越频繁,葛根喇嘛说她贵人天命,什么时候走,鬼神说了不算,得由自己定,她不信。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她可能熬不过去今年的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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