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叫,这时的过客全身已没有一处完好,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哪里受得了,但这一群汉子可不管他的痛楚。架拖着他离开了地牢。
出了城,劫心发现一个问题,过客走不了路,更别说骑马。
“怎么办?”铁塔问劫心。铁塔是劫心的副将,人如其名,又高双壮,一脸的络腮胡须占据了半张脸,只有一双豹眼能看出他的喜怒哀乐。这会儿,从眼神中看得出他是真的急了。
“没法子了,只能先去老六家了。能躲一时算一时吧。”劫心说。
一行人轮换着背着过客,一路向北。
过客几度昏厥,疼醒过来,又痛死过去。但这些漠北的汉子,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只是一路狂奔。
过客在天明时分,终于苏醒了过来,全身都痛,这痛苦的好处是使他的脑子更加清醒。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他记起来了,一群蒙面人,冲进了地牢,杀死了所有看管人员,将自己从地牢里救出,他们奔向上城,在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绳索上,将他五花大绑从上面顺了下来,然后就是轮流扛着他,一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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