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为了试验我中毒的深浅,往往把我牵在闹市里,然后念诵经文,那时我就得找女人拜服在地,向她们宣誓效忠,然后去吻她们的鞋子。不管是老是丑,是年轻的还是孩子,我都得这样表演,每一次,这都是集市上最热闹的一个游戏,大家都喜欢看我的表演,大家都笑了。
可是,我一次都没中了他的蛊术呀!我脑子十分清醒我在做什么,可我有权力不那么做吗?……
“我像狗一样活在南方,终于回到了北方,春风告诉我,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再不是狗了……可是那个女人依然当我是狗!我跪求她,表示永不觊觎王位,可是她依然当我是狗……”
“我是狼!我是一匹北方的狼!我渴望成为狼!她不认可我,我就咬死她……”
这一翻话足足说了两个时辰,劫心终于忍不住困意,睡着了。
过客还在说,对着一堆快要灭了的篝火和一个鼾声大起的男人,继续哭述。
“她们都是小偷,偷走了我的王位,却要我当一只听话的狗,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反抗……”
他喝多了,最后也倒在火堆旁边。
第二天醒来时,他又恢复了五花大绑。身边没有了结义的劫心哥哥,只有萨迪与岭南大营几百名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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