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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这是一支准备常驻的野人部落。他们竟然敢跑到距离岭北这么近的地安营扎寨。就算是没遇到我们,入了冬,岭北的巡逻军也会端了他们。他们这么做,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北方发生了什么。
野人们做了充分的防御准备,当晚,我们中了埋伏,只跑出来仨兄弟,第二天早上,我的一名副牙将也死了。
当晚,我是想去救弟兄们,可是远远看到了那小畜牲傻在那里,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放弃了弟兄们,救了他。
这一仗输得窝囊,我告诉骑兵萨迪,不要多说话,但可以把气撒在小畜牲身上……
小畜牲吓坏了,终于说出了实话,没人让他北上,求我带他南下。
南下的路上,我能感觉得到,他想跟我解释,我和萨迪都不理他,我想,只有把他的胃口吊足,才能一次性得到我想要的。
果然,在离境最后一晚,我觉得火候已到,给他喝上烈酒。
我一刺激,不用我问,这畜牲就把所有的事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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