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又饿、又冷又热,他们在这笼子里的待遇还不如一头猪。
笼子里另外三个人,一路上不停地咒骂白天酷热的阳光、夜里的潮湿凉风;诅咒着他的仇人、看管他的狱卒、审判他的官人、背叛的朋友、改嫁的娘们,甚至是那个每天送饭的老头……
这些醉梦都没不在意。他只在意,这颗脑袋为什么有时会清醒,会有感觉,他只有一个念头,就让它疼死算了,我就可以永久地睡死过去了。
他用脑袋使劲撞木栅栏,一下、两下、三下……每撞一次,他就发觉,头疼就减小一点。
直到又昏死了过去。
当一股温热液体浇到他的头上时,他又一次清醒,眯睁起那只独眼,他看见一个精瘦瘸腿男人正把着丑陋的※※,冲着他的断肢和脑袋撒尿……
瘦猴收工了,又来了一个矮胖的大胡子,手攥着与他身体相符的东西,将一股黄臊液体冲向他左眼。
啊!这是另一种异样的刺痛。
最后又来了一个刀疤脸,东西不大,可是男人的尿脬却出乎了他的想像,它太能装了,是那样的绵长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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