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黑虎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这个宇文过客自幼生长于中原,听说早已被上官家洗脑,没有人了解他,对他进谏,如入虎穴,国师,我们是否要改变计划?
“大家有何良策?”国师对这样的结果,也十分无奈。
“不如我们就近策反岭南大营!四虎的大哥现在在岭南大营任黄营营长,我们可以通过他里应外合,突袭岭南大营,夺取岭南大营,带兵杀回西北郡。”黑虎说完后,盯着金山国师,对于这个计划,他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
“北狄国的士兵可不是中原兵,你觉得,我们这二十几号人,能进入军营?再说四虎的大哥只是营长,他左右不了岭南大营,岭南大营飞渡将军我很了解,他经营岭南军多年,营下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大营,都是他过命的弟兄,想要这些人背叛飞渡,没有这种可能。”国师很委婉地否定了黑虎的建议。
“那就让我去说服飞渡!我与他同为五虎上将,私交不错。”黑虎已无计可施。
“飞渡家为王国四世重臣,本人又是歃血将军,极重誓言,非王国之言,他不会听进去!”国师又一次否定了黑虎的建议。
屋内除了鼹鼠、麦苏、穆尔几个小家伙还有闲心吃喝外,其余的人都已听出了眼前又一次面临着生死抉择,都盯着两位主帅。
越来越安静,三个孩子也感觉到了一种压抑的气氛,停止了吃喝。大厅就寂静得可怕,火盆中木碳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噼啪”声格外响亮。
弑杀者说“哪道,我们只有放弃这次行动,再回西仓城一条路可走?”他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黑虎说“那是也死路一条,没有人,西仓城不会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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