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得超深,痛苦越深,人的信仰就越深,最后深入脑髓。宇文叶落就是被深入了脑髓,这个人已经废了,救不回来了。”国师将当晚夜宿巴图家与临风的一席对话讲给了黑虎听。
“真有这样的邪恶之术?”黑虎觉得难以置信。
国师喝了口奶茶,却又咳出了一滩血。
黑虎执意劝他先进行疗伤,再审讯。金山只道“无妨。无妨。”
争执间。神弓、射手、莫尔根三人回来复命。
带回一个养鸽人,一个四十年纪的妇人,容貌白净,有三分姿色,不似漠北女人。
“都烧了!”国师问。
神弓道“没有全烧,只烧了一窝,其余都封存了。这妇人是中原国的卧底。她把鸽子笼分成了六个窝,五个是飞往漠北各大营的,多了一个飞中原国的,我们把那个鸽子窝给烧了”。
莫尔根嘴快接着说“白狐大哥说,另外几窝都是飞漠北大营的,烧了,以后我们与漠北几个大营的来往就不方便了。他在那等着呢,让我们三人回来再请国师示下,是否全烧掉?”
“在飞往中原国的两只鸽子脚上,我们发现了两封未送达的信,在这里。”莫尔根把两个密封的字条递给了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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