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宇文叶落还活着?”飞渡端着酒碗的手不经一抖,洒出一些酒水。“池鱼将军不要与我相嬉!”
池鱼说“没骗你,活着!没死!这会儿又恢复了宇文六世国王的身份。”他碰了一下飞渡的酒碗。“飞渡将军,喝酒可不要耍赖!”
池鱼之前没有见过飞渡,这次相见,感觉飞渡为人胸襟坦荡、豁达磊落,很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怎么可能?三个月前,斥堠营十几个人,拿了一个神秘的盒子,路过我的军营。酒过五巡后,他们主动将盒子打开给我看,我亲眼所见宇文叶落的命根子,怎么会是假的!”飞渡还是不信。
“是真的!他确实是被阉割了,现在靠着麦秆尿尿,但人还活着,我们亲眼所见。”弑杀者说。
山羊不想这一话题深入,恐话多有失,笑道“你怎么就判断出那东西是宇文叶落,我宰杀牛羊无数,从来也没从那东西上,就辨别出是哪头牲畜身上的!”
飞渡笑道“我自幼与叶落一起长大,直到岁我带兵东征,两个人才分开,他从小就以那东西为荣,每次都取笑于我,我见得多了,如何不识。”。
“斥堠营把那东西拿你这里干嘛?”池鱼有些好奇。笑道“只是想让你辨认一下吗?”
“不知道。他们只是路过,说是奉宇文七世之令,将那东西送西北郡,献给欧阳家。”飞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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