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仅江南府就处理了近余件因为嫖资发生纠纷的案件,至今,我江南府还扣留着你们东北郡多名欠钱不给的嫖客,整个东南郡,现在扣下东北公子不下多人。
上官公主,是不是,你上官府替他们出资摆平那些窑姐,我也好做个人情放了这些公子。”
上官雪儿脸腾地红了,恨恨地道“让我给他们付嫖资,想得美,你把他们都抓进蝉房,第二天,他们砸锅卖铁也会还上你的钱!如果真有不还钱的,你就在蝉房骟了他们,留给你们东南郡使用,我决不会跟你计较!”
南宫海水笑了“有了公主这句话,我们就好处理了,哎!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也难怪公主生气,本就是件找乐的事,现在闹成这样子,真是谁也不想看见!”上官雪儿道“您老说正事吧,这件事,就这么办了!不用多说了。”
南宫不再纠缠,道“整个江南的税收锐减了一半,这还不算最难,今年,逃荒到江南的难民才是真正的大头,我们一头少了锐收,一头还得养活那些难民,我们搭建了万余口义锅,一天八个小时,不停地煮粥,也供不上那些饥民胃口……”
他在如数家珍,每一地、每一天都要消耗多少粮食,支出多少银两……
“那可都是真金白银的支出呀!为了帝国的安稳,我们江南府是掏空了家底!可是那些饿死鬼,赖在江南不走,我们不忍心将他们全部赶出江南,给帝国添乱,只能让他们留在江南,继续吃救济饭,如果按半年算,我们每天还要支出大米……”
这一笔笔帐,真难为这个老头了,算得如此清楚,一刻钟、二刻钟……老头还在算着帐。
太妹终于忍不住了“好了,朕知道了你们的难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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