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人,她判断不出来,但是却与这个人有同感。
饭——她已经会吃了。她会稳稳地拿着那木碗,轻轻地一口口喝,尽量让碗底的沙子少浮动,她就会多喝一些。
她会向那个送饭狱卒再要上一碗,偶尔那个老狱卒会看看她,将那长长的木勺子伸进那个从没有清洗过的大木桶里,再给她舀上一勺子,那个小狱卒却从来不理会她的请求。
她会小心翼翼地吃掉一个黑馍,然后将另一个,放在床头,这是她晚上实在扛不过去的夜餐。
一小口,一小口,一次不敢全吃完,尽可能多留下一些,为第二天抗不住胃里两个小鬼打架,存做余粮……
她已没有了火气,身子在一天天变冷。
从第五天起,她已闻不出那些干草的臭味,她要睡觉!她开始仔细琢磨这些干草的分配问题,一个石头床,就这么多干草,她要平均把它们分配在身体的各个部位……
生活在一天天步入正轨,她开始在这黑暗中想一些事情了。
二十多年的机关算尽,一朝崩盘,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