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弃沉默地看着,半响后,又仿若自言自语般问了句“小少爷,你又想要报酬了吗?”
他明明知道床上的人无法回答,但却依旧哑声问着。
面上的表情沉沉,藏在额发下的眼神更是晦暗到发冷,只有握着的掌心温热轻柔,暴露了臭狗隐约被驯化了的痕迹。
但他依旧阴沉沉地说了句“小少爷,但你该给报酬的。”
原本蹲着的姿势主动改成了熟悉的跪姿,江弃双手按着人腿,在没有空调吹拂的夏季深夜里,皮肤上溢出点湿润的汗气,黏糊糊的贴在身体上。
原本应该是很难闻的,但是江弃低头贴近时,却只觉得香喷喷的,和主人嘴里的一样。
身上无论是哪里的水液都那么好闻好喝,好像只要沾上了主人,就变成了训狗的诱导剂,引得野狗们争抢觊觎。
明明是可以忍受的,但主人总是一边欺负他,一边还要去逗其他的野狗。
有他一个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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