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根在裤子上随意地搓了搓脏手,一脸急色的跟着。
“到底怎么了?说话呀。”在人还不说话只哭时,这个憨厚的黑皮村夫,还是没忍住伸手拽着人,连声急问。
锦安委屈的要死,垂着脑袋眼泪跟不要钱一样直流,看得蒋大根那个心疼啊,眉毛皱得都要飞起来了。
偏偏锦安还维持着自己的人设不说话。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蒋大根才注意到人一直提着裤子。
今天锦安穿的还是蒋大根的改良灯笼裤,颜色是他惯穿的深黑色,打湿弄脏了也不明显,因此锦安回来的时候蒋大根完全没注意到。
等到现在,两人站的近了,蒋大根才发现□□下面的颜色要深一点。
“摔水里了?”蒋大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只是这村里的水源少,村民大多是凿井取水,他房子偏,周围也没个浅的水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