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装着小面瘫,没听黑皮的话先去洗漱,&而是指了指外面。
黑皮看着院子边缘的小木棚,神情僵了僵,&说“安安乖,&自己去尿尿。”
小木棚就是黑皮家的茅厕,&和牛棚混在一起,&只用了几块木板和茅草简易的挡住外面的窥视,&昨天因为某些意外,&晚上的时候黑皮有特意带锦安去了一趟,甚至还在锦安对着充当坑位的泥巴洞解不出来时,&站在门外小声嘘嘘。
以至于黑皮这次不跟着锦安,&锦安都还觉得有点不习惯。
快速的上了个厕所,&又去洗漱完锦安才去把黑皮留的两个白鸡蛋拿着,&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吃。
锦安吃东西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地吃得慢,&吃的开心了腮帮子还会小鼓起来,明明都成年了,但脸上还挂着婴儿肥,看起来就跟个在嘴巴里囤食的小仓鼠一样,让人想把他嘴巴掰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黑皮喉结滚动,看人吃个鸡蛋都能想起昨晚的事,顿时心里有点燥热。
挪开视线,不敢再去看锦安。
一上午的时间,昨天还是半成品的棺材就被男人给做好了,锦安起身绕着棺材走了一圈,抬眼看黑皮,似懂锦安的意思一样,黑皮说“还不能搬进去,得涂黑了,写了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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