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他爹走前拜托我们帮他抬一下棺,他说他想往上走。”
锦安啃着黑皮蒸的大白馒头,耳朵动了动。
牛叔说“我前面向村长申请了下,村长说先抬上去看看,所以麻烦你来帮个忙。”
“村里的年轻人不多了,有力气的没几个。”
确实,锦安在村里待了四天了,中年人见了不少,但老人和年轻人都少的不行,就跟断辈了似的。
黑皮作为村里少有的年轻人,自然没法推脱这个差事。
锦安这次也跟着去了,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黑皮还特意给锦安换了身颜色较深的改良灯笼裤和短上衣。
最后才牵着人跟着牛叔走。
刚子他们家和黑皮的房子隔的近,和锦安的便宜爹的意外身亡不同,他们家早就做好了人走的准备,白步棺材花圈在人去世后就马上摆上,门外还有鞭炮的痕迹。
锦安进去时外面已经挂好了白布,刚子他爹穿着寿衣已经躺在了黑色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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