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老实,村里留下的人大多都是年老者,同龄人少,往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些叔爷辈,因而从来没有遇到过把人弄哭了要哄的局面,前面锦安不高兴也都没哭,现在被他弄的,都要哭成水人了。
黑皮手忙脚乱的把人清理干净,又把人抱在怀里哄着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给他弄脏的。
“我只是没忍住,平时、平时我没有这样……”
很少纾解,一次也要很久,但这次就是太过于刺激了,他这个大龄处男哪里能忍住。
“你别哭了好不好,不然你打俺消消气。”
黑皮把锦安的手弄到自己的脸上拍了两下,锦安只感觉对方的脸都还在发烫。
他抽着气把手抽回去,倒是没有哭了,但眼睛里还沾着水汽,卷卷的睫毛也被湿成一簇一簇的,脸上全是晶晶亮亮的水痕。
黑皮看着,又要发热。
锦安被弄脏了外裤,就没有穿,只套着里面的贴身衣物,身上的黑背心吊带倒还挂在身上,长而大,刚好盖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上下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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