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敲木窗的声音愈发响亮,&在窗外趴伏着的东西似乎变得急躁起来。
锦安心脏猛跳,嘴巴被黑皮捂着发不出声响,在观察的几秒里,&一直猛磕着木窗的东西似乎撞破了头,恶臭的血腥味混杂着点奇怪的味道从缝隙里钻进来。
雕花木窗的镂空处,&在夏季里为了避免蚊虫,&都是被男人用白色纱布封过的,&因此锦安并不能看清外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能借着月色,&模糊的看出是一道类人事物。
身体肿胀,几乎占据了半边窗户,在头颅敲窗时,&先发出的并不是骨骼碰到重物的沉重声响,&而是一种先陷入软烂泥地里的粘稠闷声。
在重力敲击的某一刻,&骤然破碎,从皮肤里冒出浓稠的鲜血,&锦安闻到那股味道时,第一反应就是鲜血,然而在那钻出来的液体,顺着头颅再次砸下,溅到封窗纱布上时,&锦安才推翻自己的猜测。
不是血液的红色,而是透明中夹杂着青黄的液体。
白纱布被侵染后,晕开的边缘呈现黄色的边界。
锦安被嵌住了嘴巴,&发不出声音,&只能睁着眼睛去看身后的黑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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