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这双脚就不适合用来走路或者去泥地,只适合用来放在床上观赏,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锦安只是爬了次山,脚背就冒出个小水泡,圆圆鼓鼓的,像颗琥珀一样透着里面的水光。
黑皮一看到脸色就沉了下来。
“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不早说?”
黑皮语气沉沉地问锦安,一脸肃色还有点唬人,只是等他抬眼看见锦安瘪着嘴巴不说话的样子时,语气又软的不行。
“哥不是骂你啊,只是这水泡长着走路自己磨破就不好了。”
锦安慢吞吞地点点头。
黑皮说“这水泡得早点挑开,哥去拿针给你弄,你乖乖坐在床上等哥。”
锦安眨了两下眼睛,黑皮翻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前面给锦安缝裤子的针,又翻了个打火机出来。
村里人很少在家放家庭小药箱和消毒酒精,他往日都不太在意,但对锦安倒是小心翼翼的,他把针烧烫消毒后,才去重新捏住锦安的脚。
锦安看见他这个架势心里发虚害怕,在针碰到他脚上的水泡时都抖了下,要不是黑皮抓着他的脚掌,锦安几乎都要把脚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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