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只能紧忙拽住白狼的长毛毛,等一人一狼回到山洞外后,其他还没回山洞里的黑狼就看见自己向来高傲洁癖的白狼首领,背着软乎乎的小兽人,叼着小草鞋,耀武扬威地从他们身边窜过去,然后才回自己的山洞里。
黑狼们闷闷不乐,知道狼群首领与小兽人有优先交配权,但没想到他们的首领占有欲那么强,直接警告他们不准打他小兽人的主意,舌忝舌忝也不行。
黑狼们不开心,但又打不过白狼,只能伤心欲绝的回到自己的山洞内,连每晚的嗷呜都放弃了,直接让另外几个想靠狼嚎找锦安的人都听不到一声动静。
锦安的小草鞋被妥善的放到藤蔓窝边,白狼把他放下后就叼过锦安湿哒哒的内裤,放到洞内光滑的石头上挂好,然后扬了扬脑袋,示意锦安把他身上穿着的那条湿兽皮给他。
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湿兽皮围的锦安哪里敢啊,也学着白狼假装听不懂想要混过去,奈何白狼比他硬,见他不脱就直接上嘴抢,锦安拽着自己的兽皮围死活不放,整个人都要被带的离地。
“不脱不脱!”
锦安气得直拍白狼的头,手上也没收力,白狼闷着声音呜呜两道,只记得传承里说小兽人穿湿衣服睡觉要生病。
动物世界里的生病显然严重得多,他害怕小兽人生病忍着小兽人的拍打也不放开,一件兽皮围都被厉齿咬出两个大洞几乎撕开。
白狼鼻息间又全是小兽人兽皮围里暖烘烘的甜气,急躁之下,身体也跟着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憋不住了一样轰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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