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的一双冰蓝色兽瞳里全是水汽,白色的眼睫都被打湿成一缕缕的粘在一起,以往都是锦安哭,哪里有把别人弄哭的时候,此刻看着白狼湿漉漉的脸,气都消了。
白狼呜呜呜的,委屈巴巴地把头埋在锦安的脖子里舌忝。
“难受,小兽人我难受。”
好不容易打好的标记,每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本来还可以管一天等他晚上继续打的,结果小兽人又乱跑,又和其他雄性搞在一起混上臭味。
刚成年的小狼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还不敢凶小兽人,自己给小兽人打标记的时候还会被凶被踹的,其他雄性就可以乱来。
白狼在外面再怎么威风凛凛,在锦安面前就是只乖奶狗,极度委屈难受也只能哭着抱怨,舍不得凶小兽人。
“我也想学其他雄性呜呜。”
白狼在锦安脖子上乱蹭,眼泪都糊到了锦安脸上,锦安都被白狼哭懵了,对方的小狼戳着他的腿乱窜都没发脾气,白狼哭着得寸进尺,等锦安的裤子被他扯掉了就开始指挥小狼去戳前面雄性留下气味的地方。
锦安都不懂白狼委屈的点在哪里,他自己是闻不到身上的气味的,只白狼一直说其他雄性在他身上留下了气味,他也想要,说些喜欢小兽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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