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相反,&锦安今晚的寒意依旧,噩梦夜比前两晚的更加厉害。
睡梦中的锦安只感觉自己又被那条大蛇缠上了,冰冷的蛇信放肆,从他眼皮开始,&游离得直往他嘴巴里钻。
比普通人的舌头更冷,&更加强势,&带着点野兽护食的凶狠劲,&让锦安的软嫩止不住的发酸,&甘甜汁水被挤出一汪又一汪,最后不受控制的直往唇外溢。
身上因土炕热度闷出香汗,衣服被蛇轻巧叼住,从下而上的盖住锦安的小半张脸。
流出的汗液在冰冷的寒意下一点点被嘬干净,&锦安的意识似昏沉似清晰,在黑暗中半掀开一条眼缝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晕晕沉沉的,&像条白腹鱼一样躺在热烘烘的土炕上,在冷香浮起时,又迷茫的睡过去。
“老婆。”梦中的巨蛇又在乱叫他了,&巨蛇贴在他脸上,&黏黏腻腻地蹭着,“我不会允许你去找其他男人。”
声音又低又沉,&似警告又似妒忌,&像透过模糊不清的梦境传到耳膜里的一样,让锦安能够听清却无法思考。
他只难受的皱了下眉,&就又被蛇信叼住耳垂,&听到对方问“不可以吗?”
“你乖一点,&只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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