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一整晚没睡,&上半夜是为了上山探路,后半夜则纯粹是被土房子里的古怪事吓的。
锦安不是一个很能熬夜的人,&因而被封疆背着走了会儿,&上下眼皮就止不住地打架,小脑袋也一点一点的,黑色小卷毛直往封疆的耳廓上扫。
封疆见他发困,&轻声道“困了就睡一会儿,&现在是白天应该没事。”
锦安摇了摇脑袋,咕哝说“不用,我还能再撑会儿。”
潜意识告诉他,到了祠堂才完全安全。
封疆知道锦安还在害怕睡着后被脏东西缠上,&闻言也没再劝,只是本就稍显冷硬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农村里的人起的都早,封疆背着锦安到祠堂时蒋礼正在祠堂外刷牙,&见他们回来了连忙把嘴里的水吐掉,跟着进来。
“怎么了这是?”
他见锦安面色惨白的被封疆背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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