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碎花棉衣被掀起,有人恶狠狠地叼住了他的粉嫩,他才慌忙的把堆叠在下巴尖的衣服扯下,只那恶鬼虽然是透明的,但在吸阳气时还有实体。
锦安想把衣服盖上的后果就是,直接把恶鬼的头笼罩在了衣服里,从他的视角看,就只能看见胸上,肚子上的衣服鼓起一大坨,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锦安脑袋一空,本能性地想要把自己胸前的脑袋推出去,但他的力气和恶鬼比起来实在太小了,仅仅只是推了一下,小安安都被带动着扯了扯,锦安‘唔’的一声,差点没哭出声来。
“乖,我就吸一点点。”
带着凉意的手紧握住他,在锦安刺痛得不敢再推时,不知名的恶鬼含糊的声音从布料里闷闷传来。
锦安颤着睫毛,惶然地把视线收了回来,不知所措地盯着自己土房子的茅草顶部看。
哪、哪有这样吸阳气的啊?
锦安嘴巴瘪着,眼尾都跟着红了。
空间里的系统看见锦安这要哭不哭的倒霉样子,心说,你前面不是吸的挺好的吗,只许小鬼放火,不许恶鬼点灯,说的就是锦安这种娇气鬼了。
不过恶鬼虽然恶劣,但还算是守信,在得到应有的报酬后便回答了锦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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