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几步之间赶上了她的步子,袖口虚虚拂在她右肩,&手指摘去她领后夹着的一枚细小的枇杷叶,&又暗使了一遍清洁术,&然后转瞬即离,&与她并行。
他说的衣裳,当日女修们也将它同饭菜一起放在她的床边,她打开看了,同她们一样,&是白色的弟子服。
仙门和人间风尚不同。人间以深色为贵,&仙门弟子倒是都偏爱浅色简单的服饰。外门弟子的服饰,&以麻纱、素纱为主;内门则是织纱,&云锦。
徐冰来给她提供的约莫和外门弟子同等水准。她穿惯了软缎料子,一换上弟子服就觉得浑身痒,又脱了下来。
“那衣裳,很好。我穿过。”徐千屿抱臂道,“我看是它要把我打磨抛光。”
沈溯微没有作声,安静地忖度她的话。徐千屿说话总是有点夸张,饭菜难以下咽,她便说“那不是给人吃的”,衣料应该是粗糙了些,她说弟子服要将她整个人“打磨抛光”。
很显然,这门内大家都是被打磨抛光一遍的,却没人发表过如此高见。
但水家宴饮规格和徐千屿衣裳的柔软程度,他是亲身体验过的。
她不舒服,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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