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屿睁眼时已是第二日下午。她看到床边有一丛开得繁盛的紫色绣球花,蜂蝶环绕。
她意识到这不是她睡的那张小床,豁然起身。
起得太快,牵动浑身骨头疼痛,她小心翼翼地坐起,发现怀里放有一只玉匣,内有三枚褐色丹药。
“这是仙丹吗?”
师兄是不是听错,她要借一颗,怎么给三颗?
匣子内外,什么文字也没有,掀开垫子,下面有几枚莹白的小石子。倒符合沈溯微一贯的脾性。
他以前就是整日繁忙。留下的只有物,没有话。
徐千屿将匣子收入袖中,挣扎着去外面找吃的。
可悲的是,蓬莱上下,就连衣着光鲜如白鹤的外门弟子们,见她化缘,也只凑得出许多土豆和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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