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鞭下去,均恰巧和灵力对撞,此时她经脉通了,没有那么烦躁了。她自己也是学鞭的人,明白这鞭子抽得大有玄妙,便也乖巧不动了,单默默揣摩其中技巧。
只是有些日子没来,戒律堂还带捆人的了,甚为严苛。
最难打的几鞭已经落下,徐千屿也懂得配合,沈溯微的精神便放松了。再挥鞭时,便分神注意到些细节。
刑室内有细小的辉光摇动。
他垂眼,原是徐千屿今日戴的一对小巧玲珑的赤金花苞耳铛的反射。
再看,她发间有珍珠发梳,腕上添了几个细细的金钏、玉镯,腰上也不是弟子服的腰带,而是一条带刺绣的白色鲛纱腰带。
之前为不影响练剑,早就钗环尽卸。今日却很反常。
是为了拜访无真,才着意打扮吗?
他不知为何想起那颗碎掉的留影珠,窗,雨,勺子的声音。
鞭梢落下,就知打偏了,但覆水难收。手上一紧,紧急卸掉了八成力,然而剩下两成已经擦着经脉打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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