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的少年咳了起来,&黑而长的睫毛颤动。
他基本镇压了这具躯壳,只是白日阳光盛时会有些虚弱。但每当小姐在侧,就好多了。尤其是她所带花露,&不知为何具有安抚魔魂的功效。
徐千屿一勺喂进去,勺子抽不出来,&因少年忽而将勺子咬住,&他如玉的额头渗出薄汗,徐千屿见状一惊“师叔,&你很痛么?”
谢妄真倒也没有全装。镇魂术的印咒,每隔七日发作一次,&浑身上下如有无数尖刺钉入各个穴位。离开陆呦以后,他身上伤痛千百倍地放大,&剧痛难忍。
但他只是眉心蹙了片刻,便又恢复神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魔要做人,&本就不易,&他于血与痛中浴生,&早就习惯,&这才是常态。
谢妄真双眸睁开,&有些涣散,片刻,&方才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外面,&花开了么?”
徐千屿一怔,&想到无真师叔喜欢桃花。若花还开着,&还能摘上一枝插进室内。但这时节,&外面栽种的桃花早就凋谢了。
谢妄真听到身旁窸窸窣窣的响声。徐千屿掏出些木片,&在桌上拼插成一个木制的袖珍版送风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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