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明天并不是谢妄真的生辰,不过是那七日印咒发作之日。
那一日疼痛剧烈,他希望徐千屿在他身边,喂他一碗花露,同他说话,就如同现在这样,以便他熬过去。陆呦曾经给他庆祝生辰,使他知道生辰对于凡人来说,是个会被殊待的日子。小姐对在意的人,当真是出奇的好,好得令人上瘾。
他还想讨要小姐的殊待。
“生辰?”徐千屿露出狐疑神色。无真都没了意识,谁知道真的这样凑巧是明日过生,还是他在说些梦话。但她想了想,还是道“那明日我还来。”
喂完花露,她便离去。
谢妄真在黑暗中,听着水流作响,凝眸感受着那缕细微的风。
徐千屿没走两步,忽然树上坠下什么东西,落入她怀里。
她伸手一接,接住一只圆溜溜的纸灯笼。刚看清那物,灯笼内火苗已经蹿到外面,她一撒手,顷刻灯笼烧成了飞灰,消散在空中,可谓是莫名其妙。
“谁把灯笼扔树上。”徐千屿环顾四周,不见人影,拍拍袖子,暗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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