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虚弱,断句奇怪,听着便渗人。
“什么东西乱喊乱叫?”徐千屿陡然扬声一骂,将系统都吓了一跳,“滚出去,再吵我睡觉就打你板子!”
门外那声音一停,过了一会儿,脚步声竟缓缓远去。
系统喃喃“原来魔也怕起床气啊。”
徐千屿一把掀开床帐,眯起眼睛,不去看地上那团皱缩的人皮,伸脚跨过它,蹬上软底绣鞋,下床走动。
这屋子与她在凡间的闺房相比简陋得多,但还算整洁舒适,家具是雕花梨木,床前有铁鼎香炉,桌上有金蟾摆件,衣服、鞋子则是绸缎,看得出勉强算个富贵人家。
梳妆台上随便堆叠着不少头饰,都是些金蝶玉珠,看样子这闺房的主人同她一样,喜张扬奢华。
徐千屿捡起镜子,照了一下她在水月花境内的模样。
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勉强算端正,只是一双眼斜向上挑,眼波沉沉的,略带刻薄凶意。眼下有颗泪痣,仿佛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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