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支使我,&就是我自己干的。”
断成两截的蛊母摆在桌上。这蛊母比蛊虫个头短胖一些,通身浸足了殷红的胭脂色,触足还翘着,&死不瞑目。
黎雪香欣赏着自己柔若无骨的手,&拒不肯交代胭脂蛊的来历。
沈溯微问“你从哪里得来的蛊母?”
“我生于苗疆,&从小养着的不行么。”黎雪香掩口咳嗽几声,面色破碎,看来那蛊母离体,&也令她元气大损,“杀你们也杀了,&现在还要如何?”
沈溯微道“蛊虫祸人。”
徐千屿在黎雪香的闺房转了一圈。床前悬挂红罗帐,窗前是遮光的紫纱帘。光线昏昧,&倒没有魔气。
魔气只在蛊母勾住蛊虫的一瞬出现,蛊母死了便没了,黎雪香只是凡人。
倒是那柜子上,有座小香炉,里面还插着两截烧成灰的线香。但香炉背后既无观音也无佛像,随便摆着一张白瓷浅盘,盘里装了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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