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体会这种感受,&有外人在,尚能碍于面子强撑。等郭义走了,徐千屿惊慌之下,一时没站住,便靠在了沈溯微身上,吸入了致死量的沉香,眩晕中感觉师兄握住她的手腕忽然一紧,触感冰凉,然后听到他传音道‘清心诀。’
徐千屿道‘不会。’
那是外门弟子基础功课,哪能不会,她此时不想转动脑子,便一应推说不会。
沈溯微默了默,从开头念起道“心宜气静,望我独神……”
说着,将她手拉起来,手心朝上,以指写字。写到一半,便放弃了。
徐千屿显然没听进去,手心渗出冷汗,冷涔涔地将他手指攥住,禁止他再写。
二人便这般静默地站着。
针落可闻的寂静中,心念易如异藤四蔓,沈溯微闭目,自念半阙清心诀。
直到徐千屿的意识终于恢复如常,她将脸抬起,呆呆坐回了床板上,独自咂摸了一下方才的感受。
不能说是不适,反倒有些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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