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未加收敛,仿佛横剑逼近脖颈,谢妄真端茶杯的动作一凝“谁?”
“掌门座下,内门三弟子沈溯微。”
这人说话,腔调极淡,不疾不徐,如水一般平静。偏令谢妄真有如鲠在喉之感,总觉得这温雅内敛之下,有一种令人讨厌又难以摆脱的威胁感。
“我请的是徐千屿,你来做什么?”
沈溯微道“师妹不在,她何处得罪了师叔,我可代为道歉。”
“一人做事一人当,关你什么事。”谢妄真道,“她有什么事不能亲自过来?”
沈溯微边说边向阁子走“师妹有什么错,也是我身为师兄教导不严之过。”
“你站住!”威压步步逼近,谢妄真从齿缝挤出一句话,冒了冷汗。
但沈溯微已经走到了门口,望着墙角那株浮草申崇,随后看向里面脸色慌乱的少女,和持茶杯的黑衣少年,敛目行弟子礼。
玉冠白裳,一张缺乏表情的秀丽面孔,抬眸看人时,目中却自含一股锋锐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