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静了吗?”
“……”
徐千屿环顾一下四周,语气中难得有些怯弱“可是这里很黑。”
言下之意便是反问他,要一直在这里呆着么?
无光亦无声,她觉得在这地方,&正常人会感到压抑。除练剑之外,徐千屿不那么喜欢剑冢,师兄滞留此处,也让她有心慌而无法把握之感。
沈溯微没有回答。
说来奇怪,&他儿时是如此憎恶黑暗牢笼,&不惜打破一切逃出生天;但出来后,他同旁人,&同这尘世,&却仿佛总是隔着一层,&退无可退时,他总是选择静坐剑冢。
黑暗如一条包容的黑色河流,他的不安和恐惧,猜忌和刻毒,可以肆意流淌其中。
但手上攥火的徐千屿显然是误入。她一来,黑暗便尽数退后,他记得自己的身份,与尘世的关联忽又明晰起来。
沈溯微道“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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