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剑谱练来费力,&几日的梳头,徐千屿都止不住打盹。
沈溯微一瞥,方才塞进她手里的心法,&叫她胡乱叠成一只纸船撂在桌上。徐千屿的脑袋已经垂下去了。
“别睡了。”他一手托着徐千屿的头发,&另一手小心将她的脸抬起来,&抹一把蜷曲的额发,&露出额头,看到她的睫毛如打湿的蝶翅般沉重地翕动。沈溯微顿了顿,没再叫她。
原本该考的心法也没考。
他以两指相并,抵在她额头上,&帮她清醒。
徐千屿原本很烦躁,感觉额头上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眉头渐渐舒展。直到门口的响动将她惊醒,&大师兄身旁的人将沈溯微叫走了,说是师尊有事。
沈溯微在她耳边说“我走了。”
等徐千屿完全清醒,师兄已经离开。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翘起的两个发髻上,&星星点点地别着许多茉莉花,&她摸了摸发髻,&心情变得极好,展开那张心法开始背。
这日之后,&师兄好像变得极为忙碌,好几日没顾得上帮她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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